1.

梦。

梦到了你,我骑在白马上,拉着你的手。

2.

房子。

多个条件制约。心仪的总是难以买到。

户型好的又太偏了。环境好的又太贵了。

好吧。努力奋斗。一定要离开这烟雾弥漫的烂地方。

命门

012,开年了。猪,牛。还是那个人,那个问题。又被气到要吐血去。去年也是这样。总是这样。痛苦。

物喜

像个小孩似的,居然兴奋到睡不着,在网上定购了些东西。真是!

耕地

10万。圈了120亩地。有得做了这下。

蜂蜜水

路,很长很长。

未知,太多太多。

写给一个小孩,开始一切好起来吧。

都在学习如何幸福呢!

躺在床上,瞪眼望天花板。

睡不着。这个状态有多久了?

还有耳咛。夜深人静,面对我自己,虫虫花花喃喃。

什么时候,可以一片宁静?

什么时候才走得出这片花花晃晃的沼泽?

胃寒,幸亏有陆木师傅的蜂蜜,水化开,落肚,暖心。

爸爸妈妈,我该磨平自己的角,这样才伤不到你们。可是你们的角也伤到了我啊!

老婆,为什么,在床上,醒来时,我们都隔得好远,而且是背向!直接貌似一条河阻!

大明山游记

 确实是比较高的山群,丛山峻岭的,带着厚重湿气的浓雾在山间的草木里肆意游荡。山里天气比较怪异,时阴时晴,比较诡异,突然间就奔来一片云雾,50米外白茫茫一片,雾多,来去无常,带着水汽。

春分

该死的春分。

总要想起一个人。

见面不知道是哪个N年以后。也不知道要穿越多少险恶的丛山峻岭。

现在只能在记忆里挖掘一点点在一起过的温暖。还是想说对不起。

太小,只会自顾自地索要,不会去爱;现在明白,只是一切都已经面目全非。

勇敢奔向新世界

 

差不多30了,很迷茫的。旁人怎么看是他们的事。

春江水暖鸭先知。好坏,苦乐,冷暖自知。

其实,思考不曾停止过。看别人的,自己也考量。

幸运,找到了一个贴合自己梦想的新世界。

一些思考

有时候觉得真的没有什么目标,会想,生活究竟是为了什么?想久了又觉得什么都不为,可能唯一有意义的就是把可以经历的都经历一遍。但是现实生活中有那么多牵制,每一个方向都有一根绳子拉着你,使你在你所在的位置动弹不得。尽管你并不满意你的现状。而可悲的是,在旁人看来,你又是相对成功的。别人看到的风景多么虚幻啊,哪有一点真实感。 
说实话,我讨厌我的工作,我讨厌北京东路,我讨厌楼下弥漫着有害金属气息的电子元件批发市场,我讨厌我的办公室经常有不知道谁穿来梭去,我讨厌堆满了各种纸箱子的办公环境,我讨厌来面试的人一看到这样的环境掉头就走,我讨厌下班后到地下车库发现车又被人故意划花还有一天八十块的停车费,我讨厌永远堵着的内环高架,我讨厌高架上永远想蹭你一下的看上去就快散架的外地金杯车。我讨厌边缘化的角色,我讨厌办公室政治和官僚主义,我讨厌不停的邮件往来,我讨厌每个担心改变一旦不成功自己要负多大责任的人…… 
或者毋宁说一个悲观的人看身边的一切都是那么讨厌。我发现没有任何理想化的东西出现在现实中,甚至连一张办公桌都无情的宣告它必须靠着墙,仅仅因为工人师父布线方便,使得你设想中一张大桌子可以坐六个人的小小理想被随意的浇灭。甚至公司里所有人办公电脑的外包装纸箱都无情的堆叠在你用来挂白板的那面墙前,经年累月,使得那面一米五的白板竟从未被写过一个字。 
或许也有一些是美好的,我喜欢家里那株弱小的墨西哥铁抽出健壮的枝芽长出硕大的叶片,我喜欢最小的那只苏卡达每天不知疲倦的走着,我喜欢已经重达九斤的亚达睡觉时标准的风车姿势,我喜欢即将开工的花园将要变成的样子。我可能更适合做一个闲云野鹤的人而不是在城市里疲于奔命的人。但那么多绳子拉着你,挣脱不了,怎么办呢?

 

虎年的最后几天,较平日多了些事情。心却是安静的。这天早晨,半醒间忽然又悟到什么。起床,洗澡。坐在阳光最明亮的房间。在第三个本命年快来的时候,和自己说说话。 
  
我醒来想到的那句话是:“我是谁”并无意义。重要的是“我做了什么”。 
  
人出生时差别甚小。都是三四千克啼哭的小肉球。护佳节又重阳士要作标记才得以区分。 
其实,即便成年以后,假若海滩上躺了许多晒太阳的人,你依然无法分辨他们。 
待到有人穿上华服钻进豪车,有人换上工作服低头清扫街道----你知谁是富人谁是穷人。 
然后,那个驾驶豪车的人撞倒了一个行人,慌张逃逸;那个清洁工人上前施救。----这是坏人与好人。 
或者,街头有人行凶施暴,多少青壮年侧目旋走,只一羸弱少年大喝:住手!---这是懦夫与英雄。 
  
当或真或假的哲学家们不断追问“我是谁?”的时候,戏剧理论说:人即选择。人物在特定事件中对行动的选择,塑造了自己。 
  
我思故我在。但最终人的行为决定了以何种面目存在。 
  
我是谁? 
---路金波,男,汉族,1975年生,身高170厘米,体重60公斤----且慢。这都是我在“被”出生时(遗传)就基本确定的。这几乎与“我”并无关系。 
  
我做了什么? 
----吃饭。睡觉。读书。长大。旅行。工作。 
  
可是,过去的年轻而无知的行为只是“成为”“我”,而未来正确的行为才会“成就”“我”。 
  
专门谈谈工作。 
  
猴子是群居动物。人要组成社会才能生存。工作就是你与他人“交换劳动”使彼此都能更好生存的方式。 
  
在开始的时候,工作在选择你。工作是不连续的。 
  
不连续的工作就是一件件事。而连续的事,称为事业。 
  
我的事业是什么? 
  
这答案无非是“我能做的”与“需要我做的”之间的最大公约数。 
  
我现在的职业是“出版人”。从事这个已经8年。我喜欢它。有一定的经验,技术。 
  
而这社会“需要我做的”又是什么? 
  
说“社会”或者“国家”“时代”,好复古,好80年代。 
但实际情况是,一个人该做的事情,必须与所处环境和历史机遇结合在一起。 
  
这时的中国,是什么样子? 
几乎难以回答。中国太大,太厚,太老,太复杂。 
  
在这最坏又最好的快速变动的时代里,我确信以下几点: 
1,  中国急需变革,但必须是和平的渐进的变革。 
2,  中国稀缺信仰,但这信仰却并非某种宗教,而是对“普世价值”的信仰,例如:平等、法制、科学。 
3,  教育国民。对普世价值的共识,通过改变人的观念实现的自然变革才是成本最小而长治久安的。 
  
我是文化传播者,而在有目的有选择的商业活动中,要成为“普世价值”的“教育者”。 
  
写作是一门艺术,也有其中的技术性或“科学性”; 
许多社会科学的先进理论,都是生动活泼改善人的思想和生活的; 
要培养青少年对自然科学的热爱,教他们“探索”---对“真”的无尽探索,是科学的本质; 
要给幼儿“爱”的教育,“梦想”的教育,“勇气”的教育; 
  
做“有技术”的文学图书、“有用”的社科图书、“有趣”的科普画报、“有爱”的幼儿教材。 
这就是公司未来的出版方向。 
  
明白了“做什么”,下来的问题是:怎么做? 
  
其实,在“做什么”的选择上,已经包含了“价值观”的部分。 
至于方法莫道不消魂论的部分,我强调两点: 
A, 一切劳动都需要方法。方法来自于不断学习同时实践; 
B, 只有这套方法在整个团队中坚实培训和执行的时候,才形成团队(公司)的“战斗力”。 
  
在方法莫道不消魂论上,我宁肯自己是极端分子。“惟工具论”。因为团队用哪怕并非最佳的方法,也能形成合力,能够预测结果,能够反修复方法。但如果整体没有方法,只靠个人的随机应变,就不是一个集体做企业,而是一些单独的人做生意。 
  
  
以商业的方式传播先进文明,影响他人,从而推动国家和社会的进步。 
在这其间不断学习,成为强大的有智慧的人。 
  
  
我想,人仿佛就是一颗树。 
  
你的心,梦想,信念,价值观,善意。那些最重要而看不到的东西,就是种子,是根的部分;你的主要行为,你为他人所做的事情---就是树干----只有那些目标最明确意志最坚定的人,才能笔直地痛苦地向上生长(大部分人,不过长成一簇灌木而已); 
不过,枝杈和树叶又是什么?树皮呢?缠绕你的青藤又是什么?偶尔停歇的小鸟呢?旁边的那颗树呢?脚下的土地呢? 
  
我大概知道。不过不太确信。所以不能和你分享。 

山清水秀

勤思考,懒动笔。不动笔,又怎样表现你的想法。什么都不对劲,看到的是异象败点,以及人性的卑劣。放纵自己。落向深渊。。人性的沉沦。迷离迷乱。乱花钱。原来定心珠不在身边好多天。
一根我不抽的烟,一放在我身边,已经好多年。靠不上的好学校,我没办法微笑就走。 
对不起大家,我一定要带你去山清水秀的地方去度假。。。。。。。我爱你。真的爱。 
爱的途,我是风筝,你的爱,是维系我命脉的细细长线,风大山险,我还在苦苦抗争。 
佳节又重阳裂成许多许多个自己。他们逼迫我,我逼迫我自己。我想一走了之,但是绝对不行。 
定下来,千万次告诉自己。流泪,怎么可以流泪呢?N年前的哭述后就狠狠告诉过自己不会再哭了。眼眶怎么湿了,怎么这样小孩一般的脆弱。 
老虎发挥稳定,继续在赛事里排名第三。他又曾经面对过怎样巨大的困境;还有陈冠有暗香盈袖希。他们复出了,背负着怎样的骂名。世界如此丰富多彩。 
我可以忘记我自己吗?我自己是什么样的?矛盾。分佳节又重阳裂。立起好多个我。有许多许多想法的我。